个年轻人绝对不会袖手旁观。接下来我们会打上一架?把我们“叉”出去,把我们头破血流地扔到大街上?甚至更坏的结果?一切皆有可能。
我并未急步靠近“蝈蝈”,与他形成肩背相抵之势,那是摆明了要跟人打架。相反,我像是害怕了,侧移两步,离“蝈蝈”更远些,右手扶住一张无人的麻将桌。
麻将桌上整整齐齐地摞着108张42号的麻将牌。所谓42号,是指麻将牌的高度为42毫米,厚度、宽度与高度的比例大致为2:3:4——每一张赛璐珞制成的麻将牌就像一颗小石子。一旦冲突发生,我随手抓起这堆麻将牌一通乱砸,不说把几个年轻人打得落花流水,保证我和“蝈蝈”全身而退,没有任何问题。
特训时,教官反复告诫我:要能够把触手可及的一切器物变成武器。
“蝈蝈”自然明白我的意图,他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,自言自语一般:“明哥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呢?”
必须承认,在“717”战斗中身负重伤,抢救时使用了各种负作用很大的药物,“假死”时心脏猝停,随后“复活”时又使用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医学手段——离开特训营后,“蝈蝈”告诉我,他几乎无法坚持特训营的体能、格斗、驾驶、拓展等训练,教官也多次动员他放弃,但是他一直咬牙坚持。高强度的训练进一步损害了他的健康,跟半年前的他相比,我亲爱的“蝈蝈”看上去不止苍老了10岁。
我们第一次可以照镜子时,凝视着镜子里我俩头挨头的影像,“蝈蝈”叹息:“现在,我看起来完全是个大叔了。”
我用脑门抵住“蝈蝈”的下巴,把腔调装得“嗲嗲”的:“你不知道吗?我
124 我不死,还能活到今天吗?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