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认真地说:“你去木姐,我去甘拜地,我们同时出发,我应该比你更早一些回来,我就在这里等着你。我想你啊我的好姑娘,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。”
我伸出双手,把他的双手紧紧地压在我滚烫的脸颊上,我说:“他们不但把你搞成了一个诗人,还把你搞成了一个暖男。好了,说吧,我的任务是什么?”
“蝈蝈”跳下床,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u盘给我看。
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
“就是吴友兴带我们去看军械厂时,你秘拍的视频!”
喔,对了,我的手包里没有沙 林毒气,但是我的手包里有一支唇膏。那不仅是一支真正的唇膏,而且是一个真正的超微摄像机。“参观”名为军械修理厂,实际上是一个冰 毒加工厂的时候,我拿出那支唇膏抹过嘴唇,放回手包的时候,有意让那支唇膏露出手包一点点,从而完整地拍到了吴友兴带领我们参观并免费为我们讲解的全过程。
“一份给黄主席,一份给段主席。”“蝈蝈”的嘴角,漾起一丝讥讽的微笑。
这个视频,给黄主席一份,我完全能理解,可是为什么,要给段主席也来一份?
“给段主席一个证据,证明吴友兴在背后搞他呀。”我与“蝈蝈”心意相通,我不用问,“蝈蝈”已经说出了答案。
“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,对吗?”我笑嘻嘻地引用高尔基《海燕》中的名句,我的意思是:让段蒙生与吴友兴的内讧来得更快一些……我并未注意到“蝈蝈”轻轻摇了摇头,我追问道:“可是,我怎么才能把这个宝贝交给段主席呢?登门拜访?”
“你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“蝈蝈”将其
129 有人要害你家老爷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