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不抵抗,保住你们这些人,保住老兵;二是尽可能保住‘货’,有‘货’就有钱,有钱就有枪,有人有枪,我们就还有希望。两条当中,要是只选一条,就是保人不保‘货’,听懂了没有?”
“干儿子”们嗡声作答:“懂了!”
“就这个样子了。你们早点回去休息。天一亮,我们就出发,9点钟左右通过余主席的防区。散了!”
“干儿子”们戴上短檐战斗帽,纷纷站起。
“黑七”下令:“以我为排头,一列横队,集——合!”
9个“干儿子”刹时列成横队,“黑七”站在最右首。
“黑七”下令:“向右看齐!”
9个“干儿子”跺着碎步,瞬间看齐。
“黑七”下令:“看前看。立正!敬礼!”
一条横线,9条右臂,取捷径,同时接触帽檐,纹丝不动。
段东生缓缓站起,缓缓举起右手,五指并拢,靠住帽檐,静止3秒,缓缓放手,下达命令:“解散!”
9个“干儿子”,一个音节:“杀!”
段东生的眼中泪光闪动。他挥了挥手,缓缓坐下,赶紧把脸贴上水烟筒口。
真有眼泪流下来,就让泪水流进烟筒,化作轻烟,一口吸尽。
段东生没有料到:第二天上午,部队拔营启程,途中没有遇到任何阻挠,准确地说,连人影都不见一个。甚至连天公都做美,5月的缅北,雨季已经开始,这一天,没有一丝雨,蓝天白云,雨林苍翠,宛若梦境。
一路阳光,平安行军,黄昏时分,段东生率领的“钢七团”残部抵达余主席的“首府”,位于中国思茅市孟连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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