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令者斩!
这一夜,段东生悄然吩咐他的9个“干儿子”:征衣不解,枪不离身,坐待天明。
他最担心的是:长夜、醉饱……余主席的特战队发动进攻,对全员驻扎于军官学校内的“钢七团”瓮中捉鳖!
竟然一夜无事,太阳照常升起。
值日军官一声哨响,“钢七团”官兵该起床起床该出操出操……
上午9点半,强某一人一车一驾驶员一警卫员,恭请段司令赴会。
段东生一身山地军装,扎上腰带,佩上手枪,戴好军帽,对镜整理军容。
段东生带上“老八”、“老九”两个“干儿子”,算是警卫。除了他自己,带了一把枪,两个“干儿子”包括驾驶员,均赤手空拳。
段东生与强某拱手寒喧后,登车,跟着强某的车,朝政府大楼驶去。
特区政府大楼前,余主席降阶而迎。他携住段东生的手,并肩进入大楼,不是进了会议室,而是径直走进主席办公室附带的会客厅。余主席拉着段东生,口口声声地叫着“二哥”——大哥自然是段蒙生——并排坐进长沙发。
“二哥,有我在,就有你在。有我的地盘,就有你的根据地!”余主席把胸膛拍得“啪啪”响。
……目击者回忆,余主席与段东生“回忆战斗往事”没有超过10分钟,段东生就“摊牌”了。
“兄弟……”段东生用双手抓住余主席的右手,突然就动了感情,眼中泪光闪动:
“啥都不要说了。兄弟你有血性,讲义气,你一番心意,哥哥我心领了!为了哥哥我,你不怕得罪政府,不怕跟他们开战,哥哥我恨不得跪下来感谢你……不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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