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,移防到大其力。
“黑七”之所以痛快地答应余主席由北部军区移防南部军区,正因为他的“大爹”段蒙生就在大其力。
段蒙生依然每天请医生看病,医生仍然每次都带着护士邓佳一块去种植园。好几次,邓佳与“独立14团”的团长“黑七”擦肩而过。
2017年9月初的一个夜晚,“蝈蝈”把我带到了大其力最豪华的一家宾馆,开了最豪华的一个房间。一路上,“蝈蝈”喜气洋洋,一进房间,关上门,“蝈蝈”立即把我抱住,吻得我喘不过气。我使劲把他推开,故作恼怒地问:“你想干什么?急得跟个强奸犯似的?”
“蝈蝈”大笑:“你是我老婆,顶多也就是个婚内强奸。就算是家暴吧,你也只能去找妇联,可惜啊,这个地方哪来的妇联?”
“蝈蝈”说着又朝我扑过来,我灵巧地闪开,他追着我在屋子里跑:“粒粒,你说,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了?”
不用算,到大其力以后,我们一次都没“在一起”。我一边躲闪一边笑着骂他:“还好意思说?我都以为你不行了呐!”
半是玩笑半是当真,这段时间,“蝈蝈”和我一样,要么成天困在“据点”里,要么替换同事,到观察点蹲守,昼伏夜出,睡眠极不规律,吃的也大都是快餐和速食,“蝈蝈”已经感冒了好几次,或者说,他的感冒从来就没好过。他的脸色苍白得就像一张a4纸,有几次,他咳嗽得那么厉害,像是要把心脏都吐出来,以至于“上外勤”都害怕暴露目标,不得不让他躺在据点的行军床上,让他喘息片刻。一想到他说过的“免疫系统全都怀掉”,一想到“蝈蝈”曾经猝死又强行复活,我真是担心他突
135 就地满血复活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