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后车门,把我推进后座,随即钻进车门,紧闭了车门。
依然是透过汽车前挡玻璃,我看到袁姐离我们而去的干炼背影。
刻骨铭心的深吻,让我喘不过气,让我亲爱的“蝈蝈”气喘吁吁。
“2017903”中缅联合专案组在昆明召开一个绝密会议,“蝈蝈”奉命参会。我一直不知道是“蝈蝈”还是袁姐“违反纪律”?让我们在地下车库的车上匆匆一见。
与我两个月前离开的时候相比,我亲爱的“蝈蝈”愈发消瘦,33岁的男人,两鬓竟然依稀有些斑白。我心疼不已,问他是不是还经常感冒?问他是不是还咳嗽?我抚摸着他的鬓角,叹息说着:“大叔,你也老得太快了!”
“蝈蝈”不回答我一连串的追问,一个劲地问我:“你还好吗?妈妈还好吗?”
我只得一个劲地点头。
狭窄的汽车后座上,“蝈蝈”艰难地弯下身子,把脸贴到我的肚子上,我知道,他是想聆听孩子的心跳。
“唉”,我又叹了口气:“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”
那短暂相聚的半小时,我总觉得“蝈蝈”有什么话要对我讲,他欲言又止,我不知道是时间太短,还是他心事重重。
……
我们躺在大其力最豪华的宾馆最豪华的房间的那张大床上,我们一人一个耳塞同听《神话》的那天夜里,那个我梦见了我们的孩子,意识到自己受孕的夜里,“蝈蝈”同样做了一个梦,他同样梦到了我们的孩子。
与我不同的是,我梦见的是一个举着红色三角旗,蹒跚而顽强的男孩,他梦见的,是一个女孩。
“蝈蝈”梦见的那个女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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