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“蝈蝈”带人值守的侦控车上。
从监控画面上看,庄园里一切照旧,大门处的武装保安无聊地抽着烟;主建筑入口处的哨兵两个胳膊撑在桌面上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……“蝈蝈”不知道段蒙生是否已经知晓“黑七”的车队已被缅政府军拦截?但是他知道政府军拦截“黑七”车队的那个地方几乎没有手机信号,如果“黑七”用卫星电话与段蒙生联络,“蝈蝈”的侦察小组是可以侦知的。既然没有卫星电话打进庄园,应该是缅政府军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,段蒙生应该认为“黑七”的车队依然安全行驶在路上。毕竟,从班卡到大其力,要走两天,段蒙生没有任何理由着急。
一个小时过去,又一个小时过去,大其力的黄昏渐渐来临。
缅甸北部这个军区的参谋长和内政部的一名处长赶到“黑七”车队被拦截的现场,已是1月4日18时左右,距离车队停下,已经整整过去了3个小时。
天色正渐渐暗下来。
在参谋长和处长的劝说下,“黑七”最终同意对车队进行检查,他耍了个花招,强调自己并不知道车上有什么东西,除了他的座车之外,至于其它的车,在班卡停在什么地方他都不知道。他同意跟随参谋长和处长同去军区驻地,到景栋先见缅政府军的军区司令,同时等待余主席的指示。后来,“黑七”交代,他想把车上的“货”甩给余主席或强副主席,总之,他想说,“货”不在他的座车上,他根本不知情。
“黑七”一离开现场,群龙无首,缅政府军当即命令“黑七”的部下缴械。“黑七”的部下没有丝毫抵抗,立即放下武器。这些老兵都知道,货是“当官的”,钱也是“当官的”,只有命
140 一口鲜血,吐到枪上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