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卖才行。”
“这事倒不难,我来想法子,交给我办便是。”燕婉道,心里暗暗在想万一真被发现了她就把责任都揽了去,一个奴婢做针线拿出去卖算不上什么大事,顶多挨几棍子,忽然一丝悲凉的感觉升上心头,入太子府前为了生存大姐和夫人时常揽针线活做,做得手上全都是针眼,没想到入了太子府竟还要做这样的事情!既如此,当初又何必费尽周折入太子府呢?
甲观,刘启正在看一卷竹简,春公公走了进来,福了福,试探性地问:“殿下今晚仍在甲观歇息?奴婢好早些做准备。”
他真有些摸不着头脑,好好的太子竟冷了王孺子十日,想来那王孺子一向行事心,言语得当,她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让太子听见?这也太背运了!
刘启不由得又回忆起那日王娡说的那些话,想了又想,她有说错什么吗?她可真没说错什么,不过是大度些,不与那些女人计较,说了些宽慰自己宽慰下人的话罢了,这又有何错?如若她当着他的面替那些女人说好话,他一转背便大骂那些女人,这岂不是更让他痛恨?
又一想,这正是她让人恼的地方,明明说了些让人不痛快的话,偏偏找不到任何错处!她没有一丝错,错的那个是他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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