蚡百日命名礼的情景,跟着便是母亲百般周旋,百般容忍的情景,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都是酸,眼圈也跟着湿润起来。
王娡却想起了自己的哥哥王信,这样的日子若是哥哥在该多好啊!
曹良娣伸手抓住孩子的另一只手,笑着道:“我也会疼你的,还有你爹爹,你可是你爹爹的掌上明珠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上怕掉了,这么多人都疼着你,你可得乖乖听话,明白礼仪道德。”
王皃姁听着曹良娣的话心头的伤感瞬间消失全无,心头一阵冷哼:马屁精就是马屁精,太子不在都不忘拍他马屁,说他好话!什么礼仪道德?你明白什么叫礼仪道德吗?除了溜须拍马抵毁别人,你还知道什么?
曹良娣说完那些话又一次催促道:“现在可以揭晓翁主的名字了吧?”
太子妃和王娡相视一笑,太子妃笑着怪嗔道:“瞧把你急的!”
王娡将孩子递给太子妃,转身将那根竹签取了出来,她也很想知道取的是什么名,她将竹签翻了过来,只见上面写着一个“娉”字。
曹良娣立刻探过脑袋来看,太子妃和王皃姁也跟着过来看。
“是个‘娉’字,”曹良娣道,“我书读得不多,你们都比我多些,你们来跟我说说看这个‘娉’字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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