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成了永久的告别,他就这么死了,再也看不见了,剩下一个一心想为他报仇的弟弟在这座太子府里。
报仇?这世间有过多少杀戮?多少仇恨?又有多少仇恨终能得以偿报?
“他现在算是把栗良娣恨到骨子里了,就跟我们一样!”燕婉道。
跟我们一样?我们最大的敌人难道是栗良娣吗?
王娡的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,人生真真是一个大笑话!
两人又一次躺了下来,燕婉渐渐发出均匀的的呼吸声,王娡却再无睡意,天渐渐亮了起来,王娡侧目看向窗户,看着晨曦从窗户缝里一点点地透进来,听着越来越多的鸟儿在窗外发出欢快的鸣叫声,跟着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走动声,话语声。
“孺子醒了吗?”惠槿敲了敲门。
“醒了。”王娡坐起身来。
燕婉尚未完全清醒,闭着眼睛迷糊着问:“大姐不会是没睡着过吧?”
王娡笑了笑,道:“快去开门吧!”
燕婉被惠槿吵醒心里老大不高兴,蹙着眉头走到门口,“呼”的一下猛地将门打开。
惠槿走了进来,完全忽略掉燕婉脸上不悦的神情,福了福道:“孺子,金镯子的事情有眉目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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