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都只有死路一条!”话落李子头俯地,长跪在地上。
王娡与春公公惊得瞪着惊悚的目光看向对方,半晌,王娡道:“这事情实在不便我向太子提起,只能让春公公看着便宜行事!”她并不想多这一事,只是她欠大李子一命,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子也像他哥哥那样被整死吧?
春公公愁眉紧蹙,王孺子已然是答应收下李子,只是他如何向太子提呢?他那么精明圆滑之人怎么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到这个密密麻麻的中?
“这事不能过急,只能待太子回来后,奴婢再见机行事!”春公公不得不道。
“还不赶快谢谢春公公!”王娡对李子道。
李子“呯呯呯”重重地磕了三个头:“奴婢谢春公公,谢王孺子!”冬天的地说不出的冰冷、坚硬,李子又那么用力地磕头,刚磕完一个,一股热流就已经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,三个头下来已是血流满面,鲜红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,流到一旁的雪里,点点滴滴都是惊人的骇痛。
王娡轻叹了口气,转身与燕婉一同离去,春公公也蹙着眉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回到听风阁,燕婉低声问王娡:“大姐,我们收下李子,这样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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