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才会发现?”叶明歌放软了语气,“我不是那么细心的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陆言峥扯了下嘴角,知道瞒不过去,便阖上双眼无声地等这阵痛过去。
入春后申城气温回升,他在家里穿了件黑色的薄毛衣和同色的长裤,毛衣是宽松的款式,略有些松垮地塌在身上,随着他稍微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男人的睫毛很长,却不算特别浓密,没能盖住他眼底那片青色。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,凑近了一看,就是明明白白的带着病气。
叶明歌没见过这样的陆言峥,以至于她甚至不敢伸手去碰他。
害怕不小心按到哪里,又会让他变得更不舒服。
胸口某个位置酸楚得难受,叶明歌想起她和陆言峥在一起的那些年,他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,蹙眉靠在转椅里,看起来清瘦而脆弱。
陆临说他以前去医院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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