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他这样注视着, 更加觉得叫不出口。
酝酿了半天，她嘴唇微张，到底也没能发声。
唐以衡也不催她, 淡笑了下：“喝不喝水？”
书柔愣了下，松了口气, 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他站起来去门边立柜拿矿泉水，拧开了替她放在茶几上。
好像刚才那几句对话从来没发生过。
但书柔本能地觉得，不能就这样过去。
她咬了下嘴唇：“谢谢…”
唐以衡将将要拧开另一瓶水的手指轻顿, 若有所觉地投过视线，书柔顿了半秒, 将后面半句续上, “…哥哥。”
声音很轻, 几不可闻。
话音落完，她低着头，简直不敢抬眼看他。
居然真的叫了…
过了半秒，她听见唐以衡轻笑了一声, “乖。”-
休息了十多分钟，书柔觉得脚踝好多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。
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。
唐以衡的视线落在她脚踝处，低声jiāo代：“今天回家再敷一次冰。明晚记得热敷。”
他这样细致嘱托，就好像是医生一样。
书柔点头：“好。”
再过了一会儿，服务生将两人的餐点送上来。
这一天，书柔跟着结婚流程走了一路，忙得很琐碎。身体有点乏，也没什么胃口了，刚才唐以衡问她想吃什么，她就只要了一碗粥。
结果端上来的时候，却可以说得上非常丰盛。
一碗银耳木瓜粥，一碗窝蛋牛肉粥，小菜是白灼芥蓝，豉汁蒸排骨，另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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