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书柔说自己马上回去。拿了书本,从唐以衡家离开。
临走前,没忘记跟唐以衡说声谢谢。
“谢什么。”他倚着门框,单手chā在口袋里,笑得漫不经心。
“你教我做题。”
唐以衡微微眯眼,若有所思道:“说起来,今晚我们好像光做题了。”
书柔不解。
她到他家,就是问题目来的呀。
但听他的语气仿佛意味深长,她又不敢随便开口。
“下次一起看个电影吧。”他提议,“不然多单调啊。”
书柔不知道说什么好,点了点头。
“下楼打台球?”他又问。似乎认真考虑起了下一次她来他家,两个人做点什么好。
书柔:“都可以呀。不过我不太会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唐以衡嘴角dàng开半分笑意,微微朝前倾了下身体,“你怎么这么乖,说什么都答应?”
“……”
仔细想起来,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她乖了。
跟小时候被长辈和家长夸赞不同,被同龄人说“乖”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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