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首歌词比较隐晦，曲调媚而迷离；后一首偏古风，讲的是潘金莲的故事，歌词要稍微露骨一点。
不过，晃耳一听，也不容易听出什么关键信息。
巧的是，前面那首书柔会唱。
因为《yǎng》之前很是流行过一段时间，调子又容易记。
书柔打定主意，跟着原唱顺了一遍，就切了伴奏。
唱完之后，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。
时间还很早，书柔的眸光落在播放列表上，又听了一遍《本色》。
她今晚是第一次听，觉得这首歌调子很美。
歌词也不算叫人看一眼就面红耳赤，顶多只到色气满满的程度。
大概是一晚上听了太多露骨歌词的缘故，书柔居然觉得它的口味其实挺轻。
于是就顺便学了一下。
晚上十点过五分，洗过澡之后，书柔收到了唐以衡的消息：【在干什么？】
虽然这话问的是现在，书柔脑袋里却忽然冒出了刚才自己学歌时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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