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你是什么时候到的。”
“十分钟前。”唐以衡轻笑了下,牵着她的手转身下楼,“本来想给你发个消息——”
他话说一半止住,书柔不由得追问了句:“然后呢?”
唐以衡轻顿了下,声线依旧温柔,又多了几分意味深长,“然后想起,你还没给我赔罪。”
他的话音不轻不重,语气温和,但话里的意思却叫人不敢放松警惕。
那双桃花眼含着笑意微微一弯,便流露出几分风流味道。
书柔怔了一下,下意识地重复他的话:“赔罪……”
缺乏睡眠的大脑,又面对上了唐以衡,似乎是有点转不动了。
唐以衡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想好了吗。”
书柔咽了口口水,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捱过这一关。
对于赔罪这个问题,她想是想了,还断断续续地想了大半个晚上。
但是,也没得出什么让人满意的结果来。
唐以衡一时没有开口说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