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管,不能乱动。另一只手却是快把床单都抓皱了。
唐以衡才放开气喘吁吁的她。
书柔被吻得两眼泛着水光,脸都烫得厉害。
唐以衡单手撑在床单上,另一只手轻轻贴着她额头。
然后慢慢往下,沿着她流畅的侧脸,停留在下巴的位置。
书柔脊背微微发麻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:“不…不要了。”
唐以衡眸色暗了暗:“不要什么。”
“不要…亲了。”
再亲下去,她的烧估计都退不了。
唐以衡凑近了一点,轻勾了下唇角:“但我——”
书柔还发着烧,耳畔模模糊糊得听不清。
她下意识地又靠近了一点,轻声问:“什么?”
唐以衡笑了一下,淡淡的气息掠过她耳畔,“就喜欢欺负病人怎么办。”-
书柔的感冒用了差不多三天才好。
第一天的时候因为吃了yào,昏昏沉沉。
就在小组里发了条消息,说自己第二天的时候再过来补上她的部分。
发完消息,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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