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而想要毁灭我。把未知的危险,消灭在萌芽状态,这属于人类的天性,属于自我保护的本能,他们才会不管我,究竟是善良的,还是邪恶的。甚至,若是被科学狂人知道我的存在,我特么就等着被抓走当小白鼠吧……
白僵还在一次次不知疲倦,不知疼痛地站起来又摔倒。
在它又一次站起来时,我扶着它站稳了身子。
我的双手托在它腋下,托着它缓慢地四处走动。
我把它视为倾诉的对象,讲述我这三年来的经历,诉说我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家在何方的苦楚。还讲出我对韩雨嫣的爱,以及对于我和她的将来,不知道是否有结果的心事。
它默默地听着,因为它不会说话,而且它也没有意识,我不能对其他人说的话,都可以在它面前尽情地说出来。
我自欺欺人地,权当它听懂了我的话,它理解我的喜怒哀乐,它是我的知己与知音。把所有积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,我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一些。
这么一说,就说到天亮,我倾诉了大半夜,也多愁善感了大半夜。随着窗外洒入房间一抹晨曦,到了我用阳光送它上路的时候。
它因为恐惧阳光而拼命地,朝着房间角落的阴暗处挪去。不过,它需要被我托着才能移动脚步,再努力也去不了想去的地方。
我对它说,也是对自己说:“现在的你,没有了记忆,又没有了意识,只剩下一个驱壳,你早就在昏迷中死去了。人死之后都要火化,不过你稍有不同,我会用阳光火化你。你放心,你听我牢骚了大半夜,作为回报,我会让你的骨灰入土为安。”
说罢,我强迫自己硬下心,不顾它拼命
第44章:感伤与幸福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