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攀着他身子,蹭了蹭他厚实的胸膛,满足的闭上了眼。
翌日清晨,阳光倾泻一地,院子罩在层朦胧的光晕中,谢池墨穿戴好衣衫,站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和刘询说话。
“昨晚奴才打探过了,寺庙清静,没有异常,但内里委实怪异。”刘询收起脸上的玩心,目光渐凝,“旁边院子里住的是周围村落的百姓,穿着朴实,说话也是本地的口音,难不成佛祖重地,虫鸟也要退避三舍?”
话完,见谢池墨讽刺的瞥他一眼,刘询顿了顿,立即抛开了这种念头,他们常年在军营,打过不少仗,两军jiāo战,蛛丝马迹都是线索,如此寂静的环境,搁在战场上,要么是对方设有埋伏惊动周围的鸟,要么用du,虫鸟尽亡。
但此处是寺庙,乃佛门重地,平白无故怎会有如此异样?
“套马,准备离开。”谢池墨眸色暗了暗,若对方是冲着他来的,昨晚就该有所行动,但是对方一宿没有行动,便不是冲着他来的,既然如此,没必要多管闲事。
刘询俯首称是,转身走了。
春香服侍雾宁洗漱,想到方才雾宁沐浴时身上的红痕,脸红心跳不已,谢池墨壮硕,体力好,每回必闹出动作,她们当丫鬟的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,昨晚却静悄悄的,想来是二人刻意压抑的缘故,她红着脸,不知目光该往哪儿放。
雾宁嫁进国公府后,身上常常带着欢爱后的痕迹,谢池墨在床上缠人的功夫可想而知。
离开寺庙前,春香找主持添香油钱,出门在外,钱财不可外露,她出手算不得阔绰,回来时,雾宁已坐上了马车,春香迟疑的望着谢池墨,她坐马车还是骑马,端要看谢池墨的意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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