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茶杯的方向冲着裤裆,双手往前一挡,连闪避都忘记了,茶杯砸在他手上,手背乌青一片。
屋内,顿时bào发出哄笑声,看戏的不嫌事情大,挑拨离间道,“小询子,他想让你断子绝孙,你千万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关系到子孙大事,一定要讨个公道,我们支持你。”
刘询双手发麻,四肢僵硬,片刻才回过神,噗咚声躺在地上哭了起来,“小黑子,你蛇蝎心肠,竟然攻我那种地方,都是男人,何苦这般为难彼此,我不就说你在建州睡了女人吗,我可没冤枉你,你要没睡人家,身上怎么会有胭脂香。”
黑衣男子脸色微变,抬起手臂,闻了闻衣衫上的味道,耳根滚烫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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