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打断他刨坑的思路,刘辉蹲下身,撩起桌布,拿出里边的盒子,寻思着不跑坑了,刘询的盒子放在尿壶下都能被谢池墨找出来,他藏得再隐秘也经不住有心人的搜寻。
他们世子爷,尤其厉害。
即使下雨,cāo练的士兵也并未因此松懈,每天清晨都能听到嘹亮的口号声,外边各司其职,雾宁却正是好睡的时候,谢池墨精.力旺盛,白日公务繁忙,夜里回来折腾她,她身子吃不消,谢池墨却越来越有劲了。
雾宁抹不开面子拒绝他,只能让春香多熬点补身子的汤给她喝。
谢池墨整日将自己关在营帐内批阅公文,她早上能睡懒觉,谢池墨却是片刻的休息都没有,长此以往,恐会亏空身子,她喝补汤的时候谢池墨自然不会落下。
桌案前,谢池墨一页页翻阅着图册,神色专注,难怪雾宁对那日的图册评价不高,看过手里头这些图册再看那卷图册,简直云泥之别,姿势更是五花八门,千奇百怪。
他翻了几页,只觉喉咙干涩,身子发热,又难受又痛快,好似有千万片鸿羽扫过似的,瘙yǎng酥麻,实在妙不可言。
这种感觉,这几日常常涌上心头,他明白原因,但正是明白,更觉浑身烫得厉害。
雾宁端着春香熬得汤进来,瞧见的便是谢池墨端坐在桌前,眼神迷离的神态。
“相公......”
语声落下,只见谢池墨啪的声阖上了图册,脸上爬满了红晕,甚至蔓延至耳根,雾宁心头觉得奇怪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谢池墨扯了扯嗓子,语气甚是牵强。
雾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
分段阅读_第 77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