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”
“以后有什么事要和我说。”他最爱的便是她的手,如何舍得她柔软细腻的手被划成这样子。
雾宁应了声,嘴角露出抹笑来,“好。”
她怕他不开心才没说,拔草之事是她一厢情愿,惹谢池墨不愉并非她本意,受伤也是她咎由自取,怎好再给谢池墨添麻烦。
谢池墨明白她的想法,正因为明白,他愈发沉默。
回到军营,他脸色好看不少,轻轻扶着雾宁回营帐,春香打水给雾宁洗伤口被他叫住了,“你手受了伤,下去擦点yào膏。”
春香诚惶诚恐,反常即为妖,太阳打西边出来,谢池墨竟然开口关心她,春香杵在桌前,正yu说没事,余光瞥到摊开手的雾宁,蓦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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