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提过雾宁的事儿,他所知道的都是传言,传雾宁有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之貌,赞美之词数不胜数,听久了便有些怀疑,谢池墨仪表堂堂,清隽绝lun,他挑中的妻子定不是丑陋之人,可也不像大家说得那般神,军营没有女子,偶尔来了个女人,哪怕人老珠黄,落到大家嘴里都成了国色天香的豆蔻少女,他们的话,信不得。
他的目光落在雾宁白皙的脸上,整个人忽而定住了,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,再看雾宁,只觉得,萧瑟落寞的寒冬,突然百花齐放,姹紫嫣红,他如沐浴在三月的暖阳中,鸟语花香,令人心驰神往。
不只他,他身后的几位参将皆目瞪口呆的望着雾宁,一动不动。
雪渐渐大了,白色的雪花坠在脸颊,冰凉yin冷,雾宁举起手,擦了擦脸上的雪,诧异的望着面前的温光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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