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说小贤子,你是不是身上的伤没好利索,以前是脑子不好使,现在是脑子和身体都不好使了。”
刘询看不清雾宁的容貌,但他见刘贤纹丝不动,心里纳闷,跳下马背,走到刘贤身侧,拍了拍他肩膀,“看什么呢。”
说着,目光投向雾宁,一眼没认出来,“不就是个长得白点的女人吗,你至于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
刘贤摇头,回眸看了眼还在挣扎咆哮的丁婉柔,冷声道,“把人带回国公府。”
刘询听他语气甚重,不由得来了兴致,转身多看了雾宁两眼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到后边,频频擦拭额头的汗,抵着刘贤胳膊问道,“小贤子,不是她吧,好像长得不太一样了。”
刘贤声音有些飘,“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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