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像是心情不太好。
江怜南与冷绎便立刻向他行礼。
冷绪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垂眸看向跪着的江怜南:“你跪着做什么?”
“额……”江怜南无言以对。
冷绪便看向身边的冷绎,却不问他此事,只说:“清言,你怎么有空入宫来?”
“清言”是冷绎的字,男子行弱冠之礼后便可取字,只有长辈和亲密之人才可称字,可见冷绎与冷绪两人感情有多好。
冷绎闻言笑了笑,道:“臣近日新得了一幅画,据说是王维的真迹,因此想与陛下一起品鉴一番。”
冷绪看向他身后,确见一小厮抱着画轴。他点了点头,又看向底下跪着的江怜南说:“这小子惹你生气了?”
冷绎看向江怜南,笑了笑,说:“倒不是,是我想帮他放风筝,他不愿意,我正问他呢,是不是嫌弃我放风筝技术太差。”
底下跪着的江怜南连忙解释道:“不,并不是……”又偷偷看了一眼冷绪,低头道,“怜南不过是一个奴婢,怕劳烦了郡王……”
冷绪面无表情地望着他,对他道:“不过是个风筝……”说到这里,却不知想到了什么,眉眼柔和了许多,道,“何须小题大做,起来吧。”
江怜南“哦”了一声,抱着风筝起来了,怕冷绪和冷绎有话说,便道:“那怜南告退了。”
正要退下,就听冷绎叫住了他:“等一等。”
江怜南停住脚步,迷茫地望着他:“啊?”
冷绎朝他走过去几步,拿住那只风筝,颇有趣味地说:“这只风筝是哪里买的?倒是不错,我也想去买一只。”
“……”江怜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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