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深呼吸了一下,这才敢把眼睛对上冷绪深邃的双眼,说:“是不是大家都说我是娈宠?”
他在黄粱梦中横行霸道,得冷绪的宠,但是住得离冷绪远,冷绪也不曾待他如同今时今日这般好,因此从未有人说他是冷绪的娈宠……当然,也许是那时的他太过骄纵,别人不敢当面说他,只能在背后说他,没有碧扇碧佩的消息,他自然不会知晓。
冷绪见他一副委屈的模样,心尖带着些许疼惜,问他道:“怎么,委屈了?”
江怜南摇了摇头,他其实并不委屈,毕竟这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事情,他连生死都经历过,还怕这些做什么?他只是担心……
“那你这副模样做什么呢?”冷绪也忍不住疑惑。
江怜南走近一步,靠在他身上,说:“我爹爹最讨厌别人做这种事了,有一次他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