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在黄粱梦中,他也未穿过这样隆重的衣服……因为他从未参加过什么正式的典礼,就连过年时盛大的庆典,连宫中末等的嫔妃也可参加,可他却从未收到邀请。
冷绪看了看他灿烂的小脸,心情便也好了起来:“今天行了册封礼,有没有出什么岔子?”
“自然没有,你别小瞧我好不好?”江怜南骄傲地扬起小下巴,“我至始至终都规行矩步,半点差错也无,很是得脸呢!”
冷绪见他如此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好了,你赶紧用膳吧。”
“嗯!”江怜南端起碗,可是想起什么,又把碗放下了,说,“陛下,今日册封的时候,圣旨上把我的名字拟作‘冷卿’,这个名字是王爷……是父亲给我取的吗?”
冷绪听了,略一怔忡,随即很快道:“自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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