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流琛便继续道:“是了,你看这些故事,只要是稍明白事理的人皆知它是假的,不过拿来消遣罢了,无伤大雅之事,你又何必如此介怀。”
江锦笙想想也是,既然堂堂王爷都不介意被人编排,他又在意什么?更何况他二人光明磊落,身正不怕影子斜,管他那么多?
正如此作想,便听冷流琛又道:
“写书之人文采还算不错,你瞧他做的这首诗:‘薄云袅袅月相思,望春huāxin繁露织。娇花未惯风和雨,分付东君好护持’,若是拿寻常写景诗看,倒也不乏一番意境。”
江锦笙的脸立刻一下涨红了,心道:这诗如此yin邪露骨,如何拿它作寻常写景诗看?
冷流琛见他不出声,便抬眸看他,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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