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着脸笑起来。
他只觉自己从未有此刻这样快活过,哪怕自己立即死去也不过如此。
也许这就像戏文里唱的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
心事一解,风寒很快好了起来,没几天,江怜南就又活蹦乱跳的了。
萧瑞雪听闻他痊愈了,便立刻过来给他上课,见他红光满面,眼角眉梢都带着热恋中情人的春情,便知他大约与皇帝和好了,上课之余,悄悄问他:“你和陛下和好了?”
江怜南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,一张小脸可爱得叫人忍不住咬一口,只说:“陛下待我一直都很好的。”
萧瑞雪忍不住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什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