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冻死你算了,谁叫你这么坏,面白心黑,笑里藏刀,jiān诈狡猾……”江锦笙将肚子里有的贬义词都拿出来骂了一遍。
冷流琛在外头听着,居然不自觉笑了出来。
江锦笙还在絮叨,突然听见外头没了声音,以为他怎么了呢,正听呢,就听冷流琛又在那里示弱:
“好好好,我不好,我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,就让我在外头冻上一夜,冻死算咯!”
江锦笙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,又好气又好笑,忍不住打开房门,就见那平常高高在上的王爷现如今穿着一件单衣,坐在房门口,样子甚是可怜。
见他开门,冷流琛立即问道:“秋筠,你不生气了?”
江锦笙板起脸:“还不快进来?堂堂王爷,跟要饭的似的坐门口像什么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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