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脱口而出:“你能破了这个案子,不过仗着自己位高权重罢了。”
可惜,她忘了,位高权重本就是一种能耐。
江御史却沉默了。
他思索良久,冷淡道:“你说得不错。我身为御史大夫,处置你一个平民,绰绰有余。至于我是否有罪,自有陛下圣断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如钉子一般,扎在她的心头,枉她还觉得此人温和磊落,临了他竟然拿官威权势压人。可偏偏她又无力反驳,一口郁气上不来,语无lun次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江……”
她本能地想骂人。
“在下江玄之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,长袖随着他的走动轻轻飞扬,飘逸风流。
寻梦的胸口堵着一股怒气,瞅着脚下的碎碗片,发泄般地狠狠一踢,不偏不倚地飞向了江玄之。苍天为证,她只是无心一脚,谁知道会这么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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