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安耽,便开始胡思乱想了。
若是早知长安律法严明,她事先应该好好研究一番的。谁也不曾料到,她随意找家膳坊用个膳,竟然会摊上这种中du案。摊上也就摊上了,竟然会遇到江玄之,莫名其妙被押入了京兆狱。
想起江玄之,她莫名气恼,将他从头至尾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当然只是在心里。
她满腹怨气,无处发泄。她怨江玄之以权压人,睚眦必报,又怨短衣男子以du害人,连累无辜,当然,她也怨自己,行事冲动,不顾后果。
哎,怎么就如此冲动呢?
她兀自想着,听牢房里的短衣男子正在长吁短叹:“可怜我阿母给我取了个百年的好名字,可终究活不过二十啊……”
他躺在干草堆上,翘着一只腿,姿态要多悠哉有多悠哉,完全不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罪犯。
相比之下,寻梦倒显得拘谨了。
短衣男子瞥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寻梦,主动搭腔:“在下郭百年,不知尊驾叫什么?”
寻梦托着布包,微微仰头,眼珠子上翻,露出眼下一片眼白。她不大想理会他,沉默片刻,没好气地回道:“寻无影。”
寻梦,字无影。梦这个字稍显秀气,所以她向来以寻无影自称。
“无影无踪,真是个好名字。”郭百年偏头瞧她,露出崇拜的神色,夸赞道,“哎,寻兄,你可真让我大开眼界,竟然敢打伤官差,使的是哪一招啊?可惜,我当时中du昏迷,没有瞧见。”
寻梦埋着脸,一声不吭,一时冲动,竟然落得个弃市的下场。若是能重来,她一定待在旁边,乖乖做个缩头乌龟。当然
分段阅读_第 6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