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的怨气淡去,也不再因弃市而郁闷了。人一平静,她的好奇心就冒了出来:“你为何要下du陷害三江膳坊?”
郭百年沉默一瞬,漫不经心道:“江御史不是说了吗?一个利字足矣。”
寻梦不信,他看起来并不在意钱财,至少不是个会因钱财不顾xing命之人。她探究地看着他,美眸晶莹如水,又灼灼如火,好像要将他伪装的外壳烧成灰烬,窥视他真实的心底。
郭百年受不住她这样的目光,翻了个身背对着她,牢房内一阵压抑的静默。他忍了许久,终究忍不住,腾地坐了起来,借着昏暗的光线,打量着寻梦微微惊愕的脸:“你从来没有缺过钱吧?”
他的话像问句,又像陈述,但寻梦默默点点头。从小到大,她过得并不富裕,但也从未缺过钱财。
郭百年的双肩微微一松,好像泄了体内大半的力气。他向后退了退,靠着墙坐在她的对面,幽幽说道:“当你缺钱的时候,一枚五铢钱,也值得你拼命。”
自认识他开始,他的脸上始终挂着嬉笑,好像对任何事都不在意,潇洒又肆意。可此时,他脸上的认真和凝重,竟叫寻梦不忍去窥视。事已至此,下du的缘由已经不重要了。
她咽了咽口水:“你……可以不必说。”
她由衷地发现,她也是可以善解人意的,比如这一刻。
偏偏郭百年不领她的情,他扯出一个痞笑,掩住了眼底的哀痛,无所谓道:“陈年往事而已,说说也无妨,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要命丧黄泉了。”
“我自小家贫,母亲生我难产而死,父亲独自拉扯我长大。在我五岁那年冬天,父亲因劳累而身染恶疾。我拿着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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