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脚下踩着木屐鞋,姿态慵懒,似醒非醒。这般仪态着实失礼,所幸他常年跟随自家主君,练得一身处变不惊,愣了片刻便神色如常道:“奴婢奉命送姜汤过来。”
寻梦迷糊地扶着门框,眯着一条眼缝,这才瞧清林宁手中的汤yào,没想到那个蒙纱男子还挺细心周全。
“多谢了。”她端起姜汤,咕噜咕噜一饮而尽,重重放下yào碗,朝着他懒懒一笑。
这么粗鲁的姿势让林宁又是一愣,他微微敛目,极其有礼道:“尊驾早些安寝。”
寻梦脑袋昏沉,困顿不堪,以手掩唇打了个哈欠,摇摇晃晃折回床榻,倒头睡了过去。
晨光熹微,榻上之人懒懒地伸了伸手,精神抖擞地坐了起来。视线扫过居室,落在折屏旁的衣衫上,她低头瞅了瞅身上的寝衣,起身走过去摸了摸自己的衣衫,晾了一夜总算干了。
换回了粗布麻衣,她悄悄探出居室,院外薄雾弥漫,空无一人。清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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