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了。”郭百年嘱咐道。说完,他以手掩口,虚虚地打了个哈欠,困倦地问道,“你还有事吗?”
这时辰已是深夜,他经历了一场打斗,负伤在身,确实有些困倦了。
云萦张口yu说,见他这般疲倦的姿态,生生咽住了话,柔声道:“那你早些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郭百年目送云萦离去,转身走进屏风内,若有所思地盯着床榻上的人。谁知云萦去而复返,如一阵清风越过屏风,边走边唤道:“百年,我这有yào……”
哐当——手中的yào瓶掉在地上,碎裂成片,她惊愕道:“你将他带回来做什么?他可是江玄之的人。”
郭百年素来我行我素,不愿被人管束,不悦道: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的事?你别忘了,我们同乘一条船,若有一处渗水,整艘船都将会沉没。”这绝不是她的危言耸听,而是事实如此。
“你尽管放心,若船因我而渗水,我自会填补漏洞,哪怕搭上我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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