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趴到他的案前,贼兮兮道:“你当真要谢我?”
“恩?”江玄之扯了扯唇,“你有何求,不妨直言。”
他拿起卷好的竹简,走向边缘的桌案。
“我想知道铸币案的来龙去脉。”江玄之不像多嘴之人,若不趁此良机询问,只怕她永远也不会知晓铸币案的始末。这些谜团藏在她心里,总叫她不停地联想,寝食难安。
江玄之的手微微一顿,如常放好竹简:“铸币案与你无关,何必多此一问?”
寻梦立刻反驳道:“什么叫与我无关?我初入长安,便因此案入了狱。往后的逃狱,赎刑,石室……哪一桩脱离了此案?你叫我如何不好奇?”
江玄之缓缓走到她身前,坐在她的对面:“事关朝廷机密,恕我不能相告,不过……”
“什么?”寻梦听出他话中的转机,一双眼眸亮若星辰,隐含期待。
“与你相关之事,我可以悉数告知。”这已经是江玄之最大的让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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