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少史,自然不能再穿粗衣了。”那墨色的眸底有一抹湛蓝,平静无波却洞察了一切。
寻梦撇了撇嘴,她还未开口,他便知悉了她的来意,这般“未卜先知”真叫人意外。她不习惯那种几乎沾到地面的曲裾长衫,打着商量道:“可以……不换吗?”
“不行。”江玄之一脸正色,不容商量。
协商无果,寻梦垂着脸走到室内,偷偷朝外瞟了一眼,默默关上了室门。
良久良久,室内传出一阵“哐当”的巨响。江玄之微微蹙眉,慢悠悠走向内室,刚打开内室的门,他的眉却更深了。
内室一片狼藉,桌案翻倒在地,青瓷碎裂成片。那始作俑者寻梦伏在地上,嘟着嘴揉着手腕。刚换上的青色曲裾被拧成一团,毫无美感。
寻梦暗自恼着,她素来不喜这种曲裾长衫,行动太受限了。她才走了几步,便倒霉地撞翻了桌案,连带着案上的青瓷也摔了,所幸瓷器未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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