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慕于你。你若娶了她,便可权倾朝野了。”
江玄之顿住了,偏头望着她,眸底是淡淡的寒意:“官场是官场,何必牵扯女子?”
寻梦一愣,是啊,何必牵扯女子?他才华出众,能力卓绝,年纪轻轻就成了三公之一,想必日后定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,哪里用得着女子的助力?思及此,她不由佩服他,竟能周旋在那些老狐狸之中,依然毫发无伤。
江玄之擅察人心,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,耐着xing子说道:“官场行事有一定的章程,与人周旋要拿捏偏好软肋。比如左相爱财爱权,惧怕陛下之威;右相附庸风雅,爱好书画典藏;太尉好酒好武,惧内宠女……”
“那你呢?”江玄之有什么爱好软肋?琴棋书画?诗词歌赋?舞刀弄qiāng?好像皆不是。
江玄之面色沉静,眸底如墨:“我是个例外。”
他油盐不进,没有任人拿捏的把柄。
寻梦撇了撇嘴,显然不信他是个例外,狡黠地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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