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朗声地含沙shè影道:“有些人为了仕途,不惜委身攀附权贵,真是寡廉鲜耻。”
寻梦闭门一日,险些忘了谣言之忧,可怜她含冤受屈无力辩白,只盼着六月飘一场雪,冻冻她这颗愤然而憋屈的心。面对谣言诋毁,解释只会越描越黑,她机智地选择了沉默。
然而,华昌蛰伏许久,好不容易找到侮辱寻梦的机会,岂会轻易罢休?当即再接再厉地往她身上泼污水:“有些人夜夜躺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,白日里一脸困倦,不知今夕何夕。”
“……”说话能含蓄点吗?
寻梦恼他言语污秽,更生江玄之的气,他自去断袖自去造谣,何必拖她下水?光脚不怕穿鞋的,名声已经跌落谷底,她也不准备挽救了,无所畏惧地笑道:“你在说我吗?你怎知我是身下那一个?”
“……”华昌惊成了个哑风铃,江玄之……才是身下那一个?
寻梦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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