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”,但寻梦没有推开怀中的女子,也没有安慰她,因为她知晓,哭泣可以疏通心底的郁结。
好一会儿,崔妙晗抹去脸上残留的泪痕:“好了。”
寻梦拉了拉湿漉漉的肩头,故作愁眉苦脸道:“这可是我的新衣衫啊,头一遭出门竟被人当帕子使了。”
第二场文斗要求穿曲裾便装,寻梦衣衫少,特意裁了这一身深褐色鱼纹衣衫。
文斗考的是《礼记》中的文段理解,她倒是读过,但一知半解,自然比不过贵族子弟胸中的文墨。果然如江玄之所料,未能进入前十,好在勉强进了前二十,险险地晋级了。最后一场比试据说要放在秋猎之中,也不知是怎样的比法。
崔妙晗破涕为笑,歉意道:“你随我去御史府,我替你烘干。”
“御史府”三个字飘进耳中,寻梦微微一怔,据说自那日殿前对质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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