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人缓缓收回手,清寒的声音响起:“在你心中,男女之妨比xing命还重要?又或者,我江玄之是那等龌龊之人?”
寻梦心口猛然一撞,怀疑自己是否幻听了。她偷偷地抬眸瞟他,见他一副“万事底定于心”的姿态,便知他早已了然于心。但是,她自问小心谨慎,何时暴露了女子身份?她仍不死心地试探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明明听见了,何必再问呢?”江玄之云淡风轻地吟道,“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,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?”
这只行为扑朔的雌兔,差点儿迷了他的眼。
寻梦心中的侥幸dàng然无存,枉她穿了十几年的男装,自以为言谈举止与男子无异,可惜,她遇到了江玄之。这睿智深沉的男子,初见便识破她南越人身份,如今又窥出了她女子身份。她暗自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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