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处,不妨直言。”江玄之深知崔妙晗看诊的习惯,若是轻松的小病症,她从诊脉到开yào,一气呵成,从不拖泥带水,只有遇到棘手的病症,她才会露出那种为难的表情,小心谨慎地分析病情。
崔妙晗沉吟道:“陛下中du时日尚浅,身体的损伤尚未出现,待发生了,再一一对症下yào便是。如今难办的是幻觉,这是一种心灵损伤,非yào物可解,可若是不加干预与引导,恐怕他会深陷泥潭,不可自拔。”
“陛下有心病。”江玄之言语笃定。
殿内一阵微妙的静默,他继续道:“可有法子疏导?”
“我曾经读过一卷古籍,里面有一种祝由术,可诱导人进入一种似睡非睡的恍惚状态中,从而找出症结所在。”崔妙晗犹豫道,“可是,我从未试过……”
“试试。”江玄之果断做了决定。
江玄之自然不会拿刘贤易的金贵圣体去试祝由术,他领着崔妙晗去建章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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