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走出来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但见近处山林重重,远处屋舍层层,并无特殊之处,便奇怪地问道:“你看什么?”
江玄之不答,转身道:“下山吧。”
回到驿馆,两人还没好好喘口气,一袭素色青衫的张相如火急火燎地迎了上来:“子墨,卫长史来了,还……”他yu言又止。
不待他说完,卫光施施然迎了出来,一身淡青色云纹曲裾衬得他面若月华,皎皎生辉,一双眼如云山雾罩般迷蒙温柔,他温文儒雅地拱手道:“江御史——”
江玄之拱手回礼,清冷疏离道:“不知卫长史驾临,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卫光唇角微扬,两颊压出小小的梨涡,“江御史莫不是要与我在此叙话?”
江玄之摆了摆手,将人引入室内,刚踏进去,他却微微怔了怔,暗影里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一袭墨衣,双手被绳索缚在身后,面容轮廓深刻,一双冷眸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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