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当上,滴答滴答,比宫廷的编钟声还悦耳。他遥望着远处,隔着蒙蒙的雨幕,苍绿的远山与天相接,如一副烟青色的水墨画,朦胧迷幻。
同样朦胧的还有华家一案,让人琢磨不透,如坠迷雾里,但不知这遮云盖山的手在何处。
一柄竹伞在雨中移动,由远及近,穿过竹林到了屋檐下,那人收了伞,轻轻抖了抖伞上的水珠,近前来:“子墨,我调了府里的账本,让人核查了,确有不合理之处,此事我已委婉透露给韩太守,按律,这邓垣怕是有牢狱之灾。”
“他家中有重病在床的母亲,能赎刑便让他赎刑吧。”江玄之长睫微动,“那个石金以把柄要挟少府丞,罪名也不轻啊。”
张相如道:“石金一事,我也一并告知韩太守了。”
“恩,毕竟是山阳郡内政务,让他去cāo心吧。”江玄之道,“那个木香呢?”
“尚在查探中。”
江玄之遥望虚空:“或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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