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,仿佛病了许久。
江玄之的指腹轻轻触在她的伤口处,抬眸望向她,一双眸子如冷月清辉,蕴含着幽深的光华。
寻梦望进那双浩瀚的眼,只觉周遭万籁俱寂,只余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。
忽然,右手臂一阵刺痛,她嘶声尖叫,本能地缩回手,可是——
江玄之紧紧抓着她的手臂,两指狠狠捏着那伤口,暗红色的鲜血一点点溢出来,他的嗓音平静而低沉:“忍一忍,du血必须挤出来。”
寻梦本就虚弱,不及他的气力,右手臂因失血过多而渐渐麻木,只觉自己仿佛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揉捏,任人宰割。她觉得痛,痛得脱力,痛得失声,痛得麻木不仁,如死鱼般躺在那里,呆呆地望着深邃的夜空。
察觉她的气息渐弱,江玄之手指微顿,不敢再使狠劲,好在那血的颜色渐渐红了。他捡起一旁的环首刀,刀尖在衣衫上一划,又扯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