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溪边掬水净了脸,将剩下的两株车前草洗净了,见她整个人丢了魂似的站在那里,朝她喊道:“过来。”
寻梦呆了呆,依言坐在他的身旁,江玄之拆下昨夜的布条,用溪水洗了洗她的伤口,将剩下的yào捣碎了重新替她包扎起来,他动作轻缓,斟酌道:“昨夜……”
寻梦浑身一绷,感受到手臂的布条一顿,立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,故作轻松道:“都忘了吧……”孤男寡女莫名其妙在山里过了一宿,真是无比尴尬的一件事。
江玄之又是一顿,缓缓将布条扎好,淡漠而平静道: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如何忘了?”
她的心口猛然一撞,反问道:“发生什么了?”
话一出口,顿觉怪怪的,昨夜的事不是一目了然吗?她重伤昏睡,江玄之抱着她睡了一夜……
江玄之将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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