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就算你的推论有理,但你没有证据,不是吗?”
“华廷是你亲手杀的吧?”江玄之缓缓道,“他死时双目圆睁,想来是不敢相信,与他合谋多年的人竟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他。”
他的眸光如du蛇般yin冷,脸上却是肆无忌惮的笑容:“他早该死了。若非他还有利用价值,我岂会留他这么多年?”
他供认不讳,江玄之心底那根弦微微松了,但诸多疑惑尚未解开,比如卫光为何与华廷合谋铸币?他为何设这么大的局杀华廷?他背后那些高手从何而来?他到底是何身份?他琢磨着他的话,那句“早该死了”是什么意思?他们之间有仇怨?
“你一定在想着,如何将我绳之以法吧?”卫光望着江玄之,从容道,“你抓不住我的。莫说我行事缜密不留痕迹,便是你真找到了蛛丝马迹,查清了我的罪行,也无济于事,因为我绝不会束手就擒。”
“这恐怕由不得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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