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走那女子,她关上舱门,回身却见江玄之坐在了船舱里,那支竹箫置于桌案上。他抬手倒了一杯水,语调舒缓:“不错,礼仪周全,话语委婉,察言观色……学得倒是快。”
寻梦顺住杆子往上爬,脸不红气不喘: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教的。”
她满脸得意,话中却暗藏恭维之意,江玄之抿了一口茶:“有何事相求?”
寻梦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,笑眯眯道:“我想学刚刚那曲子。”
江玄之知晓她对音律兴致缺缺,为何突然有了兴致?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支竹箫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,却有人打断了他的沉思,船舱的门再度被敲响了。
舱门一开,那绿衣女子竟然去而复返,白皙的手上握着一瓶yào,诚恳道:“我家姑子赠治风寒之yào,请郎君万务推辞。”
江玄之直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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