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晾着她?”张相如不懂了,既是记仇的人,为何还要晾着她?
“她虽记仇,却不是能藏仇之人,怒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你若是惯着她,她越发会顺着竿子往上爬,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动静。你若是晾着她,起初她也会生气恼怒,但久了终是耐不住冷落,默默地凑上来了。届时,你再好好道个歉,她自然也懒得追究了。”江玄之算是将寻梦分析了个透。
寻梦是个十足的矛盾体,既有不拘小节的坦dàng之气,又有女子那种细腻扭捏的情绪,冲动起来完全不经大脑,但冷静下来又聪慧过人。
“子墨真是懂她。”张相如受教了。
江玄之怔然,长睫微动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淡淡道:“你去寻两个侍女,我们都不善下厨洗衣,总得有人做。”
张相如应道,还不待走出去,便见绿芜去而复返,领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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