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邪。
室内垂挂着各类仕女帛画,栩栩如生,叫人大饱眼福。
那画师穿着一身粗布麻衣,坐在地上作画,笔意流畅,偶尔停笔思索,提起旁边的小坛子,仰头饮酒,一派潇洒豪迈之姿。他瞥见来人锦衣华服,冷淡道:“二位有何贵干?”
江玄之答:“买画。”
他问:“有何要求?”
江玄之又答:“美人泣。”
他眸光一亮,哈哈大笑道:“郎君的癖好类我。”
江玄之但笑不语,见他抱出一堆帛画,不禁哑然失笑。
在数十帛画中挑选良久,江玄之终于找到了刘晞所说的那幅画。画上女子美目盈盈,哭得梨花带雨,唇瓣因哭泣越发艳丽红润,那般娇滴滴的模样俨然就是活生生的唐思。唯一不同的便是她的脸颊,她的脸颊略宽,不似唐思那瓜子般的轮廓。
“郎君挑中这幅了?”画师见他盯着画作不动,开口问道。
“不知画师可识
--